《三国志别传》卷一:关羽篇
第一章 惹无端空幻殒命 弑豪强关羽离乡
欠卷子曰:天命本无常,鸿鹄宿松冈。待得黄宫转,振翅便翱翔。
且说东汉延熹年间,河东郡解县有钱姓富室,育有一女,自幼骄纵,不事女红,性少淑。延熹四年,时钱氏年方二八,好与邻里男童来往,尝嬉戏于山林沟壑之间。一日,钱氏与东邻徐姓二童子出游,行至一山,林木浓密,其间隐隐有云雾缭绕。钱氏大奇,携二童子入。山中路径错杂,俄而,二童子不见。钱氏沿小径前行,良久,见林中一片空地,遍生奇花,异香扑鼻。钱氏大喜,手撷奇花把玩,逾觉香入心脾。稍顷,但觉小腹隐隐有热气上腾,面颊绯红,心痒难搔之状,实平生所未有。钱氏心神迷乱,起身欲去。
林间忽转出一樵者,面目清秀,貌及弱冠,衣带间有香气出焉。钱氏低首眄视,心有倾慕之意。樵者近前视之,曰:“娘子只身来此,独欲会我邪?”钱氏大羞,低首不语。樵者以手探其胸,但觉握中温软,其温似玉,其软如棉。钱氏本无大防之囿,只稍退避,未甚相拒。樵者大乐,复以手探其......(此处由“道德伦理委员会”删去127字)......
事毕,钱氏问曰:“吾为尊家所污矣。敢问仙乡何处,尚有妻室否?”樵者笑曰:“我乃火德星君是也,往昆仑山西王母处宴饮,醉归。行经此处,得遇娘子。”钱氏闻言泣曰:“汝乃仙人,奈何污我。”星君慰曰:“只怨观音那厮几番侑酒构陷于我,致偶失小节,此天命也。汝今已有神种矣,前世关姓,上应将星,惟其寿不永,但作羽化,登庸蓬瀛尔。”言毕,化作五彩祥云而逸。钱氏怅然若有所失,正自神思恍惚,忽闻来路有人声,近视,乃徐姓二童子寻至。钱氏忙整理装束,与二人相见,二童子遂携钱氏归。
光阴荏苒,钱氏归家十月后果产下一子,双目似凤,倒卷蚕眉,面如重枣,通体赤红,犹非常类。家人耻之,遂遣钱氏携子迁于山中别院,银钱生计,从此不相闻问。钱氏忆及火德星君之言,遂复幼子关姓,单字名羽,取羽化之意也。又恐其阳寿不永,遂字长生。钱氏独处别院,安心抚育关羽,倒也乐得自在。只是所积银钱渐去,生计日现窘迫。幸得幼时一般小友常上门玩耍,虽不免有些不清不楚之事,终是有些接济,日子倒也过得。
关羽渐渐已至读书年龄,钱氏遂专心教子。喜得此子天生聪慧,每读典籍,过目不忘。尤喜《左传》,每读至杀人越货、奸淫掳掠处,必作兴奋莫名、心神向往之状,钱氏暗奇之。
转眼便是光和六年,关羽已及弱冠。某日,钱氏入庙中祈福。出于街市之上,遇同县商贾吕熊。吕熊者,钱氏幼时玩伴,相貌堂堂,身材伟岸,尝于北海、河南间贩售人口。豢养着一般小厮,平日横行乡里。二人多时未曾相见,吕熊见钱氏虽经风雨,然韶华无改,颇有几分风韵,便以言语挑之,钱氏会意,遂引其至家中。其间温柔缠绵之状,不足为外人道。事毕,恰逢关羽归,幸得未曾撞破,吕熊急去。
数日后,钱氏偶感微恙。起初并未在意,然病情日笃,身下竟有脓水流出。关羽急延医至家中诊脉视疾,医者诊脉良久,曰:“霉疮,无药石可医者。”遂去。关羽默然。钱氏知来日无多,遂将与吕熊来往,至获恶疾之事告之。关羽大怒,然忌吕熊势大,只得暂为隐忍,未便发作。旬月,钱氏病故。
关羽草草发送了母亲。独处山中,整日无所事事。遂于街市上贩些柴米,一边补贴家用,一边打发些时间。
一日,关羽贩柴至欢喜庵,女尼空幻出来相接。这空幻与关羽本是相熟的,关羽前时贩柴米至庵中,已见过多次。空幻喜关羽相貌生得伟岸,心中早不免有些倾慕之意。当下算还了银钱,遂引关羽至别室奉茶。二人对坐良久,言语中渐渐有些不清不楚起来。空幻假意将茶盏打翻,俯身去拾,一片雪白的素肩已被人家窥了去。关羽已自把持不住,一把抱了空幻,以手摩其粉颈,空幻微闭双目,亦以手触关羽之......(此处由“道德伦理委员会”删去69字)......二人都是年少心性,缠绵良久,兀自不止。关羽复以......(此处由“道德伦理委员会”删去31字)......
事毕,空幻眼波流动,视关羽曰:“奴家今日既已许了郎君,望勿轻弃。吾恐隔墙有耳,人言可畏,幸得身边有几个香火钱,不若今夜与君同去,郎君然否?”关羽曰:“诺!”遂去。
入夜,空幻越墙出。潜至庵后小径,关羽尚未至。也是合该有事,适逢吕熊在外厮混醉归,行经此处。见一女尼于路边左右顾盼,四下并无他人。近前认得是庵中的空幻,吕熊顿生歹意,竟自上前调戏,空幻万般抗拒,吕熊火起,以石击其头,空幻委于地。吕熊上前掳之,忽闻身后似有人声,慌忙遁去。那边来人正是关羽,近前见空幻委顿于地,气息奄奄,忙上前搀扶。空幻泣曰:“吕熊污我。”言毕,一命呜呼。
关羽大怒,忆及前事,目眦俱裂。也顾不得那许多,先草草埋了空幻的尸身。趁夜潜入吕熊家中,突入其室,至卧榻前。吕熊惊觉,欲相抗。无奈自家早被酒色淘空了身子,加之患了霉疮恶疾,哪里是关羽的对手,被一掌毙于榻前。关羽收拢心神,暗自思想,佳人已去,自己又背上了人命官司,此地是万万留不得了。于是在室中胡乱搜了些银钱,逾墙而出。趁着夜色,亡命他乡去了。
第二章 见宝刃青龙偃月 得神谕云长下山
欠卷子曰:明眸五彩光,蛾眉淡梳妆。朝云暮雨处,英雄见锋芒。
第三章 解纷争三英聚首 初交战张角伏诛
欠卷子曰:中原妖孽猖,天下起苍黄。终作须臾灭,不废乾坤长。
第四章 忤上差县尉挂印 逢吕布英雄成功
欠卷子曰:紫泥下荆门,合当凤池身。秘籍成书久,无改天道贞。
且说关羽与刘备、张飞众人在城中休息了数日,本想带了人马出城,追讨黄巾余党。青州太守龚景执意相留,又迁延了十数日。渐渐听得消息,张角徒众已被曹操、孙坚等部尽数剿灭,张宝、张梁亦死于乱军之中。
过几日,忽有使者赍诏书至,以军功除刘备安喜县尉,关、张二人授从事。三人大喜,搜敛些银钱打发了使者,这边就与龚景作别,点检人马,一路往安喜县上任去了。到得任上,喜得黄巾新平,地方上甚是安静,极少争讼,商贾们更是时常有些银钱相赠,三人倒也逍遥自在。平日里除了操练人马,闲暇之时多在歌坊酒肆间厮混。
一日,青州太守龚景暗使人前来通信,言各州郡俱接诏书,‘其有军功而为长吏者,当沙汰之。’今各州监县督邮俱已赍诏巡查,中山府督邮,名曰傅士仁,不日即至安喜。三人闻言,疑自己兄弟俱在被遣之列,不免生了些忧虑。当下也没了出外厮混的兴致,草草用了些酒饭,各自安歇去了。
次日起身,洗漱已毕。关羽行至前衙,见刘备、张飞二人兀自坐在那里长吁短叹。关羽上前谓二人曰:“汀州浅滩,非蛟龙翻腾之所。些微官职,你我弟兄何须如此牵系。”苦劝了半日,二人终是闷闷不乐。关羽无奈,独自步出大门,信步行来,入了一家平日里时常光顾的酒肆,胡乱要些酒菜,坐在那里喝着闷酒。酒肆里的厨娘名唤楚草的,与关羽本是老相识,不免近前搭讪一番。正调笑间,忽见一富贾模样之人近得前来,面带谄笑,谓楚草曰:“娘子生得如此可人,于此孤陋之地已属难得。不知尝荐枕席否?所费几何?吾愿闻之。”楚草羞甚,避之。关羽大怒,照着来人的面门就是一拳。那人当即翻倒于地,当下有家人上前与关羽理论,见关羽生得魁梧,不敢相抗,携富贾而去。关羽这边厢算还了酒钱,出得酒肆,步回县衙。
来到门前,见刘备与张飞从衙内步出,备曰:“刚得消息,督邮已至县,现居驿馆,你我兄弟速速前去相见。”三人来到馆驿求见,入得屋中,关羽大惊,见坐中正是时才殴打的富贾,自知不免,三人不禁面面相觑。督邮自是认得关羽的,当下也不言及前事。谓三人曰:“吾中山督邮傅士仁,今日巡查至此。朝廷有诏,汝等冒军功幸进者,俱在沙汰之列。今且归去,交割公务,静候参劾。”三人正想辩白,但见两边军士上来推推搡搡,直将三人拥出门外。刘备只得携关、张二人回转。回得衙内,不免把关羽一番埋怨。三人谋划良久,想想如今只有使些银钱,权作缓颊。于是打发手下寻了些本地的商贾,一番威逼利诱,总算凑了千金之数。当下带了十余个手下,复回馆驿求见。守门军士挡住众人,言督邮染病,不见外人。三人再三求告,终不得见。关羽不觉大怒,打翻守门军士,闯入房中。一把将傅士仁提起,拖出门外,命手下军士刑杖二百,直打得傅士仁在那里呼天抢地。刘备眼见今日之事已无可挽回,将自家印绶解脱,系于傅士仁颈间,携众人返回县衙。
时中平六年春,正值朝廷里面董卓专权,私定废立。曹操于陈留郡己吾县邀集各路诸侯,举兵共讨董卓,诸侯举袁绍为盟主,曹操为奋武将军。关羽同刘备、张飞回到县衙,筹划一番。当下召集部曲,打点辎重,带了人马离开安喜,迳往陈留投曹操去了。
不几日,人马到得曹操军寨。闻各路诸侯正引兵攻汜水,急忙带了人马赶到关前,正遇操败回,各人于马上匆匆见过。操曰:“汜水守将吕布,前荆州刺史丁原义子,弑父而投董卓。武艺精纯,甚是骁勇。大军屡攻不克,予深恨之。”关羽闻言,催促坐骑,直抵军前,
第四章 忤上差县尉挂印 逢吕布英雄成功
欠卷子曰:紫泥下荆门,合当凤池身。秘籍成书久,无改天道贞。
且说关羽与刘备、张飞众人在城中休息了数日,本想带了人马出城,追讨黄巾余党。青州太守龚景执意相留,又迁延了十数日。渐渐听得消息,张角徒众已被曹操、孙坚等部尽数剿灭,张宝、张梁亦死于乱军之中。
过几日,忽有使者赍诏书至,以军功除刘备安喜县尉,关、张二人授从事。三人大喜,搜敛些银钱打发了使者,这边就与龚景作别,点检人马,一路往安喜县上任去了。到得任上,喜得黄巾新平,地方上甚是安静,极少争讼,商贾们更是时常有些银钱相赠,三人倒也逍遥自在。平日里除了操练人马,闲暇之时多在歌坊酒肆间厮混。
一日,青州太守龚景暗使人前来通信,言各州郡俱接诏书,‘其有军功而为长吏者,当沙汰之。’今各州监县督邮俱已赍诏巡查,中山府督邮,名曰傅士仁,不日即至安喜。三人闻言,疑自己兄弟俱在被遣之列,不免生了些忧虑。当下也没了出外厮混的兴致,草草用了些酒饭,各自安歇去了。
次日起身,洗漱已毕。关羽行至前衙,见刘备、张飞二人兀自坐在那里长吁短叹。关羽上前谓二人曰:“汀州浅滩,非蛟龙翻腾之所。些微官职,你我弟兄何须如此牵系。”苦劝了半日,二人终是闷闷不乐。关羽无奈,独自步出大门,信步行来,入了一家平日里时常光顾的酒肆,胡乱要些酒菜,坐在那里喝着闷酒。酒肆里的厨娘名唤楚草的,与关羽本是老相识,不免近前搭讪一番。正调笑间,忽见一富贾模样之人近得前来,面带谄笑,谓楚草曰:“娘子生得如此可人,于此孤陋之地已属难得。不知尝荐枕席否?所费几何?吾愿闻之。”楚草羞甚,避之。关羽大怒,照着来人的面门就是一拳。那人当即翻倒于地,当下有家人上前与关羽理论,见关羽生得魁梧,不敢相抗,携富贾而去。关羽这边厢算还了酒钱,出得酒肆,步回县衙。
来到门前,见刘备与张飞从衙内步出,备曰:“刚得消息,督邮已至县,现居驿馆,你我兄弟速速前去相见。”三人来到馆驿求见,入得屋中,关羽大惊,见坐中正是时才殴打的富贾,自知不免,三人不禁面面相觑。督邮自是认得关羽的,当下也不言及前事。谓三人曰:“吾中山督邮傅士仁,今日巡查至此。朝廷有诏,汝等冒军功幸进者,俱在沙汰之列。今且归去,交割公务,静候参劾。”三人正想辩白,但见两边军士上来推推搡搡,直将三人拥出门外。刘备只得携关、张二人回转。回得衙内,不免把关羽一番埋怨。三人谋划良久,想想如今只有使些银钱,权作缓颊。于是打发手下寻了些本地的商贾,一番威逼利诱,总算凑了千金之数。当下带了十余个手下,复回馆驿求见。守门军士挡住众人,言督邮染病,不见外人。三人再三求告,终不得见。关羽不觉大怒,打翻守门军士,闯入房中。一把将傅士仁提起,拖出门外,命手下军士刑杖二百,直打得傅士仁在那里呼天抢地。刘备眼见今日之事已无可挽回,将自家印绶解脱,系于傅士仁颈间,携众人返回县衙。
时中平六年春,正值朝廷里面董卓专权,私定废立。曹操于陈留郡己吾县邀集各路诸侯,举兵共讨董卓,诸侯举袁绍为盟主,曹操为奋武将军。关羽同刘备、张飞回到县衙,筹划一番。当下召集部曲,打点辎重,带了人马离开安喜,迳往陈留投曹操去了。
不几日,人马到得曹操军寨。闻各路诸侯正引兵攻汜水,急忙带了人马赶到关前,正遇操败回,各人于马上匆匆见过。操曰:“汜水守将吕布,前荆州刺史丁原义子,弑父而投董卓。武艺精纯,甚是骁勇。大军屡攻不克,予深恨之。”关羽闻言,催促坐骑,直抵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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