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初听到这篇文章是在我导师开会的时候,那时觉得很有意思。现在回过头来细想,什么叫做学问?难道每天去啃歌德巴赫猜想才叫做学问?自我感觉做学问应该是小题大作,从一个细微之处得出不一般的结果。纳什不也是从最细微的地方着手得出纳什均衡的吗?做学问能用最简单的道理把一件很复杂的事情说明那就很了不起了。纵观现在的期刊(学术)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把人弄的云山雾罩的。我觉得这篇文章的作者功底很扎实,用一个日常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例子来解释制度是怎么形成的。新古典经济学没有考虑制度的因素,使得其在解释社会现象时显得苍白乏力或者更为唬人的是整一堆数学公式,正因为如此那些在制度经济学里有建树的经济学家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