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笔记之：纪晓岚的“真面目” 作者：田成杰

　　他可以说是很正统的人，政务上无甚建树，学术很好，“文化工作”上有不小贡献，胆子小，心思密，很传统的一个自了汉……

　　著名历史作家二月河在他的《二月河语》中《“铁齿铜牙”的背后》一文，让我们对电视剧中的那个纪晓岚有了截然不同的认识：

　　……这（指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不是一部言情的笔记，而是借事喻理的说教。……很快就恢复了“宗师”面孔，一本正经地向读者说理了。

　　什么“理”？扑鼻的陈腐，令人无奈的无聊，喋喋不休的主题，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举一反三的为人事故，透着纪晓岚的卫道士面孔，也透着他的玲珑剔透，善于周旋。

　　但这部书在当时知世，与《聊斋》齐名，使双峰对峙的名望景观。……读《红楼》为了遣情赏雅，读《聊斋》为的消闲解闷，读《阅微》，则为附庸风雅。

　　……他在修《四库全书》中，故意在明显处弄些个错别字之类的“恰当错误”给乾隆看，让乾隆挑剔出来，满足乾隆“圣心高远，明察秋毫”的虚骄心，他也就能很安全地成就这项文化伟业了。……他如没有这点聪明事故，这“工作”就干不下去。

　　……

　　纪晓岚算得上文人中的正派人物。我说的这个“正派”，不是正直的意思……他可以说是很正统的人，政务上无甚建树，学术很好，“文化工作”上有不小贡献，胆子小，心思密，很传统的一个自了汉……他的胆小怕事谨小慎微，从他的《阅微》中可以透析出来，说得好听点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说的难听点那真是“曲如钩”。

　　中国人（社会？）对历史的歪曲可以说已经到了无中生有、登峰造极、随心所欲的地步，其实也难怪：历史既然是统治者手里的像皮泥，那写历史的文人们当然也不会硬到哪里去！在很早很早以前，司马迁据说因为写真历史被阉割了，后来的文人越来越乖巧：他们可不愿意自己被阉割，于是也只能顺从上意、阉割历史了。

　　（田成杰,2011-4-7整理，2019-7-20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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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河语》，二月河/著，昆仑出版社2004年01月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