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很自然得出的结论就是一项制度的成本如果超过其收益,这项制度就会维持不下去,要转变到另一项至少收益高于其成本的制度上去。也就是说,制度变迁是由成本—收益的对比决定。”——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分析起来就难了。制度的成本如何衡量?据我所知,一般做交易费用计量的从来不计算此项。如果制度的创设成本难以衡量,何来成本收益分析?如果制度变迁的收益超过成本,新制度就会出现,那么如何解释那么多低水平的无效制度?如果反过来用有效来解释变迁,我看那也是taotology吧?
2、所改造世界是有所有人共同推动的,我看马克思比谁都说得好。不过,等于白说。李俊慧既然引张五常为偶像,自己也要小心掉进各种taotology阿。呵呵。
其他内容没细看,但愿没有误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