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毛求疵一下,对你的某些观点不敢苟同。

1.马克思的宗教鸦片论,个人以为他的意思是指宗教有“镇痛”作用,可以使生活拮据的下层社会暂时忘记痛苦,继续苟活人世。
2.“整个欧洲哲学史是对柏拉图理念论的注解”貌似不太对,这只是圣奥古斯汀那一派经院哲学,不能以偏概全。
3.历史的事实证明,也唯有在基督教的土壤下,才可能产生现代科学。
事实正相反。现代科学的萌芽是在基督教之前的希腊原子论者那里发端的,基督教本身却使科学成为其婢女,长达1000年之久。近代自然科学比较的国家都是Protestant,那些国家教会无法取得决定性的控制地位以迫害“异端”科学家。
上述观点都是我从罗素《西方哲学史》中读到的,建议版主有时间可以看看。
此外,为啥早期的自然科学家出身教士的比较多,这是因为中世纪的知识分子基本上都是僧侣阶级。
当然,宗教宽容还是必要的。问题是不能让某种宗教取得支配性地位,以妨碍社会进步。罗素认为Protestant不比catholic开明多少,但是前者无法形成政教合一国家,所以Protestant国家的思想比较自由,自然科学研究环境也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