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分析中,理性人的假设往往忽略掉民族文化的差异性。用社会学的观点来看,不同的民族文化综合起来会形成一个民族性,从这点上看,民族之间的差异还是很大的。梁启超有一首诗赞扬陆游:“诗界千年靡靡风,兵魂销尽国魂空,集中什九从军乐,亘古男儿一放翁”。
布坎南曾经提过一个问题,如果某个国家的民族,忽然接受了某种价值观,比如信仰某种进取精神的宗教,不同的产业里,大家都开始加班加点工作,这个国家的经济增长速度会不会忽然提高?
如果把市场经济的精髓理解为分工与交换,答案似乎是肯定的,不知大家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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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关于第一点,理性人假设往往忽略掉文化的差异,这一点没错,但已经引起了关注并作了修正。
关于第二点,“忽然接受了某种价值观”,这个作为非正式制度的创新而言,在一般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这个国家足够小,外力足够大。
第二点,肯定不是一个现实的假设,非正式制度的变迁更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这样假设只是想在脑袋里提供一个理想实验。弄清楚影响经济运行的因素。
老抗关于第二点没有考虑到特例啊,中国的共产主义思潮是在10月革命后被小部分人突然接受的,全国性的共产主义思潮是在49年后的短短几年内强力推开的
个人感觉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忽然接受了某种价值观”的命题可能成立
warsky,其实许多时候“名"和“实”是不一定一致的
我想问的是,老百姓果真接受**主义了吗?老百姓接受**主义的动机及效果与**主义灌输者的初衷与预期是否一致?**主义的现实生命力如何呢?未来发展前景如何呢?
在历史的长河中,就非正式制度的演进与变迁而言,几十年可能还算不上经济学中的“长期”。
因此,如果真要举出**主义的例子,我想实践和时间的发展可能反而会证明我的命题,而不是你的,呵呵呵:)
谢谢大家的讨论。斑竹所说的意思应该是,在制度竞赛中无效率的制度最终会被淘汰。现实似乎不是这个样子。霍夫斯坦德曾对比了很多国家的文化,发现在不同文化之间存在很大差异。可以分为男性主义文化和女性主义文化。男性主义文化的典型代表是美国和日本,女性主义的典型是瑞士、丹麦和挪威。用经济学的观点来看,两种文化之间一个差别是社会成员对收入和闲暇的不同偏好。我猜,或许不同的文化给其社会成员提供了不同的效用函数形式,从这一点上看,意识形态和有限理性是可以融合在一起的。
意识支配人的行为,文化支配人的意识。
文化要变不容易。支持2楼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