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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4
卡·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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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价格和利润{注120}

  卡·马克思写于1865年5月底—6月27日
  1898年第一次以单行本在伦敦发表
  原文是英文
  俄文是按手稿译的[第1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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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人民出版社1964年第1版,第16卷第111-1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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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说明

    公民们!
    在没有谈到本题之前,请允许我先作几点说明。
    目前大陆上正流行着一种真正的罢工流行病,增加工资的要求已成为普遍的要求。这个问题将要在我们的大会上提出讨论[见本卷第582—583页。——编者注]。你们是国际协会的领导,对这个极重要的问题应当有确定的见解。因此,我认为有责任把这个问题彻底分析一下,即使这样做会冒着使你们很不耐烦的危险。
    我要先说明的第二点,是关于公民韦斯顿的。他不仅向你们说明了他分明知道是极不受工人阶级欢迎的观点,而且公开为这些观点进行辩护,并且认为这样做对工人阶级有利。他所表现的这种道义上的勇气,是我们每个人都应深表尊敬的。虽然我这篇报告措词激烈,但我希望,在这报告结束后公民韦斯顿会发觉到,我同意据我看来是构成他的论纲基础的那种思想,不过我认为他的论纲就其现有的形式来讲,在理论上是不正确的,在实践中是危险的。
    现在我就来谈我们所关心的问题。[第113页]
   


  1.生产和工资
    公民韦斯顿的论证,实际上是根据两个前提:
    (1)国民产品量是一种不变的东西,或者像数学家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常量或常数;
    (2)实际工资总额,即依能够用以购买的商品的数量来测定的工资总额,是一个不变额,一个常数。
    他的前一个论断显然是错误的。你们可以看到,产品的价值和数量在逐年增加,国民劳动的生产力在逐年扩大,而用来流通这种日益增加的产品所必需的货币数量也不断地发生变化。凡是对全年来说或对各年相互比较来说是正确的,对一年中的每一天平均来说也是正确的。国民产品的数或量总是不断地发生变化。这不是一个常数,而是一个变数,并且即令把人口数方面的变化撇开不说,它也由于资本积累和劳动生产力方面的不断变化而必然是一个变数。如果一旦发生了工资水平的普遍提高,那末,这种提高本身,无论其后果如何,决不会直接引起产品量的变化,这点是完全正确的。这种提高最初会是在当时现实情况的基础上发生的。但是,如果说在工资提高之前国民产品是一个变数而不是一个常数,那末,在工资提高之后,它仍然是一个变数而不是一个常数。
    但是,就假定国民产品量不是一个变数,而是一个常数吧。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朋友韦斯顿所当做逻辑结论的东西也仍然只是一种武断。如果我们有一个假定为8的定数,那末这个数的绝对界限并不妨碍它的各部分改变其相对界限。如果利润为[第114页]6,工资为2,那末工资也可以增加至6,利润减少至2,而总数仍然是8。因此,产品量不变的事实,无论如何也不能证明工资总额也应该是不变的。那末,我们的朋友韦斯顿究竟怎样证明工资总额是一成不变的呢?他不过是断定如此罢了。
    但是,即使是同意他的这个论断,那这个论断也应当在两方面都适用,然而公民韦斯顿却使它只适用于一方面。如果工资总额是一个常数,那末,它就既不能增加,也不能减少。因此,如果说工人争取暂时增加工资的做法是愚蠢的,那末资本家采取暂时降低工资的做法也是愚蠢的。我们的朋友韦斯顿并不否认,工人在一定的情况下能够迫使资本家增加工资;但是,由于他觉得工资总额是天然的常数,所以在他看来,工资增加之后,必然接着有一个反作用。但是,另一方面,他又知道资本家能够强使工资降低,并且资本家确实是经常企图这样做。依照工资不变的原则,在这种场合,也应当像在前一种场合一样,接着来一个反作用。因此,工人对降低工资的企图或对事实上已把工资降低的现象进行反抗,是做得正确的。所以,他们力求增加工资,也是做得正确的,因为任何一种反抗降低工资的行动都是一种争取增加工资的行动。因此,依照公民韦斯顿自己提出的工资不变原则,工人也应当在一定情况下联合起来,为增加工资而斗争。
    如果公民韦斯顿否认这个结论,他就必须放弃这个结论所据以产生的那个前提。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不应该说工资总额是一个常数,而应该说工资总额虽然不可能并且不应该提高,但在资本想要把它减少时,它就可能并且应该降低。如果资本家不愿意用肉而用马铃薯,不愿意用小麦而用燕麦来养活你们,你们也必须把他的意志看做政治经济学的规律而唯命是从。如果一个国家[第115页]的工资水平比另一个国家的高,例如美国比英国高,那末,你们就应当以美国资本家和英国资本家愿望的不同来解释这种工资水平的不同。这种方法自然不仅会使研究经济现象的工作异常简化,而且也会使研究其他一切现象的工作都极其简化了。
    不过,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可以问:为什么美国资本家的愿望同英国资本家的愿望不一样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得超出愿望的范围。牧师可以说:上帝愿意法国是一个样,而愿意英国是另一个样。如果我要求他向我说明为什么有这种愿望的两重性,他会厚颜无耻地回答说,上帝高兴在法国抱一种愿望,在英国抱另一种愿望。但是,我们的朋友韦斯顿当然不会去作这种完全否定一切合理推论的论证。
    诚然,资本家是愿意获取尽量多的东西的。但是,我们的任务不是要谈论他的愿望,而是要研究他的力量,研究这种力量的界限以及这些界限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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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8-4 11:26:44
2.生产、工资、利润
    公民韦斯顿向我们所做的报告的内容,可以装进一颗核桃壳。
    他的全部推论可以归结如下:如果工人阶级强迫资本家阶级以货币工资形式付给他的是5先令,而不是4先令,那末,资本家以商品形式归还给工人的就会是价值4先令的东西,而不是价值5先令的东西。在这种情形下,工人阶级在工资增加之前用4先令所能买到的东西,现在就不得不用5先令去买了。但是,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形呢?为什么资本家卖价值4先令的商品时索取5先令呢?因为工资额是不变的。但是为什么工资额是由价值4先[第116页]令的商品来决定呢?为什么不是由价值3先令或2先令,或其他数目的商品来决定呢,如果工资额的界限是由一种既不依资本家的意志又不依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经济规律来决定,那末,公民韦斯顿就应当首先阐述这一规律,并证明这一规律。其次,他还应当证明,在每一定的时期内,实际上所支付的工资额,总是完全符合于必要的工资额而始终没有出入。另一方面,如果工资额的一定界限只是取决于资本家的意志或其贪欲的界限,那末,这种界限就是随意的,没有什么必要性,它们可以依照资本家的意志而改变,因此也可以违反他的意志而改变。
    公民韦斯顿用下面的例子来说明他的理论。他说,如果一个盆盛着一定量的汤,供给一定数量的人分食,那末,这一定量的汤决不会因为汤匙子的增大而增多起来。我觉得这个例子实在有点庸俗[双关语:《spoon》——“匙子”、“笨汉”,《spoony》——“愚蠢的”、“庸俗的”。——编者注]。这个例子颇使我想起梅涅尼·阿格利巴用过的一个比喻。当罗马平民起来反对罗马贵族时,贵族阿格利巴对他们说,贵族的肚子养活着国家躯体上的平民的四肢。但是,阿格利巴没有能够证明,用食物填满一个人的肚子就可以养活另一个人的四肢。公民韦斯顿则忘记了,在工人从其中取汤喝的盆里盛着国民劳动的全部产品,妨碍他们从汤盆里取出较多汤来喝的,并不是汤盆容量狭小,也不是汤盆里盛的东西少,而只是他们的汤匙子太小了。
    资本家是用什么诡计来把价值4先令的东西卖5先令的呢?就是靠抬高他所出卖的商品的价格的办法。但是商品价格的提高或者——更广泛些说——商品价格的变动,以及商品价格本身,是否仅仅取决于资本家的意志呢?或者相反,为了实现这个意志还[第117页]需要有一定的条件呢?如果不需要这些条件,那末市场价格的涨落及其不断的变动,就成为一个不可解答的哑谜了。
    既然我们假定,无论在劳动生产力中,无论在所使用的资本和劳动的数量中,亦无论在用来估量产品价值的货币价值中,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而发生了变化的只是工资水平,那末这种工资的提高怎样能够影响到商品的价格呢?它影响到商品的价格,仅仅是因为它影响这些商品的实际供求关系。
    工人阶级,就其全体来说,把自己的收入耗费在并且不得不耗费在购买日用必需品上,这完全是确实的。所以工资水平的普遍提高总要引起对日用必需品的需求的提高,从而引起日用必需品市场价格的提高。对于生产这些必需品的资本家说来,他们所支付的工资提高了,他们就靠提高他们的商品的市场价格来求得补偿。但是那些不生产日用必需品的资本家又怎样呢?不要以为这种资本家的人数很少。你们如果注意到国民产品的三分之二是由五分之一的人口所消费,——而有一个下院议员不久前甚至断言这部分产品只由七分之一的人口所消费,——那你们就会知道,该有多么巨大的一部分国民产品要作为奢侈品来生产或用来交换奢侈品,该有多么大量的日用必需品要浪费在豢养仆役、马匹、猫等等上面;我们凭经验知道,这种浪费在日用必需品价格提高时总是要大大受到限制的。
    那末,不生产日用必需品的那些资本家所处的境况究竟会怎样呢?他们不可能用抬高自己商品价格的办法来补偿因普遍增加工资而引起的利润率下降,因为对这些商品的需求不会增加起来。他们的收入会减少,并且他们还不免要从这种业已减少的收入中支付更多的钱去买同样数量的涨了价的日用必需品。不仅如此。由[第118页]于他们的收入减少,他们还不得不缩减用于奢侈品的支出,因此他们彼此间对于他们自己商品的需求也要缩减。由于需求额的这样缩减,他们所出产的商品的价格就要降低。所以,这些工业部门中的利润率的下降,不仅是由于工资水平普遍提高的影响,而且是由于工资普遍提高、必需品价格上升和奢侈品价格下降的共同作用的影响。
    那末,投在各个不同工业部门中的资本的这种利润率上的差别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当然,其后果也同各个生产部门中的平均利润率因某种原因而产生差别时一样。资本和劳动就会从获利较少的部门转移到获利较多的部门中去,而资本和劳动的这种转移过程,一直要继续到一些工业部门中的供给量增加到符合于增长了的需求量,而其他工业部门中的供给量缩减到符合于缩减了的需求量时才会停止下来。只有经过这种变化,各个不同的工业部门中的利润率才会重新趋于平衡。既然所有这种转移的发生,最初只是起因于各种商品供求关系的变动,那末,当这个原因一旦消失之后,这个原因所发生的作用也就会停止,价格就要回复到原来的水平和平衡状态。因工资提高而引起的利润率的下降,决不会局限于单个的工业部门,而会成为一种普遍的现象。按照我们的假定,劳动生产力没有变化,产品总量也没有变化,而有所变化的是这一定量产品的形式。现在大部分产品将以日用必需品的形式存在,小部分产品将以奢侈品的形式存在,或者——实际上结果是一样——小部分产品用来交换外国奢侈品,并以其原来的形式消费掉!或者——实际上结果也还是一样——大部分本国产品不是用去交换外国奢侈品,而是用去交换外国日用必需品。因此,工资水平的普遍提高在市场价格暂时混乱之后只会引起利润[第119页]率的普遍下降,不会引起商品价格稍许长期的变动。
    如果有人说,我在上述论证中是从假定全部工资增加数都用于日用必需品这点出发,那末我就会回答说,我作的这个假定最有利于公民韦斯顿的观点。如果工资增加数是花费在从前不属于工人消费范围的物品上面,那末,工人购买力的实际提高就会无需乎证明了。可是,既然他们购买力的这种提高仅仅是工资增加的结果,那末,这种提高的限度就应当恰巧符合于资本家购买力降低的限度。因此,对商品需求的总量不会增加,而可能有所变更的是这种需求的各个构成部分。一方需求的增加会由另一方需求的减少来抵销。既然总的需求量因此仍旧不变,那末商品的市场价格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动。
    这样,我们就要从两种情况中作出选择:或者是工资增加数均等地耗费于一切消费品,这样,工人阶级方面的需求的扩大就要由资本家阶级方面的需求的缩小来抵偿;或者是工资增加数只耗费于某几种市场价格暂时上涨的物品,这样,由此而引起的某些工业部门中的利润率的上升,以及与之相应的其他某些工业部门中的利润率的下降,就会引起资本和劳动分配上的变化,这种变化必将继续下去,直到一些工业部门中的供给量增加到符合于增长了的需求量,而另一些工业部门的供给量降低到符合于减少了的需求量时为止。在前一种假定下,商品的价格不会发生任何变动;在后一种假定下,商品的交换价值经过市场价格的某些变动之后,又会降低到原先的水平。在前后两种假定下,工资水平的普遍提高,除了引起利润率的普遍下降之外,终归不会引起任何别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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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8-4 11:28:37
公民韦斯顿为了推动你们的想像力,就建议你们想一想英国农业工人的工资普遍从9先令增加到18先令时所要引起的种种[第120页]困难。他高喊道,你们只要想一想对日用必需品的需求的大量增加以及由此而引起的日用必需品价格的惊人上涨的情景吧。但是,你们都知道,美国农业工人的平均工资比英国农业工人的平均工资多一倍以上,虽然美国农产品的价格比英国低,虽然美国的劳动与资本的整个关系同英国一样,虽然美国产品的年产量比英国少得多。我们的朋友为什么要敲警钟呢?只不过是为了要回避真正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罢了。工资忽然从9先令增加到了18先令,就是说工资忽然增加了百分之百。不过,我们现在决不是要讨论英国普遍的工资水平能不能突然提高百分之百的问题。我们根本用不着去谈论工资提高的数量,因为在每一个具体场合下,工资提高的数量都要以一定的情况为转移,并且要适应于这种情况。我们只是要弄清楚这样一个问题,即工资水平的普遍提高,即使不超过百分之一,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总之,我把我们的朋友韦斯顿关于工资提高百分之百的幻想撇开不谈,而请你们注意英国在1849年至1859年时期内确实有过的工资提高的情形。
    你们都知道,1848年实行了十小时工作日法令,或者说得更正确点,十小时半工作日法令。这是我们亲眼见过的极大的经济改革之一。实行这一法令,意味着并不是在某些地方性的企业中,而是在英国赖以统治世界市场的主要工业部门中突然和强制地提高工资。这是在特别不利的情况下提高工资。尤尔博士、西尼耳教授以及资产阶级经济学的其他所有的官方代表都曾证明说——而且我应该指出,他们所根据的理由远胜过我们的朋友韦斯顿——这一法令是为英国工业敲丧钟。他们证明说,这里问题不在于简单的工资增加,而在于工资的这种增加起因于所使用的劳动[第121页]量的减少并且以这种减少为基础。他们断言,人们想从资本家手里夺去的第十二小时,正好是资本家赖以获得利润的唯一的一个小时。他们危言耸听,说这会使积累减少,价格提高,市场丧失,生产缩小,从而会引起工资降低,弄得彻底破产。他们甚至声称,马克西米利安·罗伯斯比尔的最大限度法令{注121}与这个法令比较起来是微不足道的;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是说得有理。但是,结果怎样呢?结果是:工作日虽然缩短了,工厂工人所领的货币工资却提高了;工厂中的在业工人数目大大增加了;工厂产品的价格不断地降低了;工厂工人的劳动生产力惊人地发展了;工厂产品的销售市场空前地日益扩大了。1861年在曼彻斯特科学促进协会的会议上,我亲自听到纽曼先生承认说,他本人、尤尔博士、西尼耳以及经济科学的其他所有的官方代表都错了,而人民的直觉是正确的。我所说的不是弗兰西斯·纽曼教授,而是威廉·纽曼先生{注122},他在经济科学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因为他是托马斯·图克先生的“价格史”一书的合著者和出版者,这是一部追溯了1793年至1856年的价格史的佳作{注123}。如果我们的朋友韦斯顿的固定不变的观念,即关于不变的工资总额,不变的产品量,不变的劳动生产力水平,不变的资本家的意志,以及他的其他各种固定不变论和最终完成论都是正确的话,那末西尼耳教授的悲观的预言也将是正确的,而罗伯特·欧文却是不正确的了,欧文早在1815年便已宣布说,普遍限制工作日是解放工人阶级的第一个准备步骤{注124},并且他不惜违反一般人的成见,独自在自己开办于新拉纳克的棉织工厂里真正实行了这种限制工作日的办法。
    在十小时法令颁布实行并从而引起工资提高的时候,大不列颠农业工人的工资也由于某些不必在此列举的原因而有过普遍的[第122页]提高。
    为了使你们不致发生误会,我要在这里预先说明几句,虽然这样做对于我的直接目的并没有什么必要。
    如果一个人每星期的工资是2先令,后来他的工资提高到4先令,那末工资水平就提高了100%。若从工资水平提高的观点来看工资的这种提高,那末这种提高可以说是很大的,但工资的实际数额——每星期4先令——仍然是极其微小而不能糊口的一种施舍。所以不应当为工资水平提高的动听的百分比所迷惑。我们必须经常这样问:原来的工资数是多少?
    其次,也不难了解,如果10个工人每星期各得2先令,5个工人每星期各得5先令,还有5个工人每星期各得11先令,那末这20个人每星期总共收入100先令或5英镑。如果后来他们每星期的工资总数有了增加,假定为20%,那末就是从5英镑增加到了6英镑。就平均数来看,可以说工资的总的水平增加了20%,尽管实际上其中10个工人的工资并没有变,5个工人的工资每人从5先令增加到6先令,另外5个工人的工资总额则从55先令增加到70先令。其中半数工人的状况丝毫没有改善,四分之一工人的状况改善得很少,只有剩下的四分之一才真正得到了改善。然而,如果以平均数字来说,那末这20个工人的工资总数是增加了20%,同时既然问题涉及到雇这些工人的全部资本以及他们所生产的商品的价格,所以这里的情形与工资的平均提高同等地涉及到所有工人的情况完全一样。关于上面所谈的那些农业工人的例子,由于他们的工资水平在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各个郡中极不相同,所以工资的提高对他们所发生的影响也很不平衡。
    末了,在这次工资提高的时期中,有许多因素,如对俄战争[第123页]所引起的新的税赋,农业工人住宅的大批毁坏{注125}等等,曾起过相反的作用。
    在预先作了这些说明之后,现在我再来谈大不列颠农业工人的平均工资水平在1849年至1859年时期大约提高了40%这一事实。为了证明这点,我可以举出大量的和详细的材料,但是,就面前的目的来说,我认为只要请你们去看看已故的约翰·查·摩尔顿先生1859年在伦敦艺术和手工业协会宣读的那篇题为“用在农业中的力量”{注126}的批判性的诚实报告,也就够了。摩尔顿先生所引用的材料,是他从苏格兰12个郡和英格兰35个郡内大约100个农场主的账簿和其他真实文据中搜集来的。
    按照我们的朋友韦斯顿的意见,特别是如果注意到工厂工人工资同时提高的情形,农产品的价格在1849—1859年间应该有惊人的提高。但实际情形又怎样呢?虽然发生了对俄战争,而且1854—1856年间有好几次歉收,但英国主要农产品小麦的平均价格在1838—1848年间是每一夸特约为3英镑,而在1849—1859年间则降到每一夸特约为2英镑10先令了。这就是说,在农业工人的平均工资提高了40%的同时,小麦的价格却降低了16%以上。在同一时期中,如果把它的末期同它的初期比较一下,即把1859年同1849年比较一下,则正式登记的贫民已从934419人减到860470人,即减少了73949人。我承认,减少的数目确实很小,并且这种减少在以后几年中又没有了,但无论如何总是减少了。
    人们可以说,由于废除了谷物法{注127},英国在1849年至1859年间从国外输入的谷物比1838—1848年间增加了一倍以上。但结果怎样呢?如果从公民韦斯顿的观点出发,那末国外市场上突然发生的这种巨大的和不断增长的需求,一定会使农产品的价格大大[第124页]提高,因为不论这种增长的需求是发生在国外或国内,其影响都是相同的。但实际情形又是怎样呢?在这个时期中,法国除了几个歉收的年份外,经常有人抱怨谷物价格惨跌,美国人不得不屡次将他们多余的农产品焚毁,而俄国,如果相信乌尔卡尔特先生的话,则鼓励了美国的内战,因为美国人的竞争曾破坏了俄国农产品向欧洲市场的输出。
    如果把公民韦斯顿的论证化为抽象的形式,那就是这样:需求的任何提高都是在一定的产品量基础上发生的。因此,需求的提高永远也不能增加所需商品的供给,而只能提高这些商品的货币价格。可是,甚至最普通的观察也可以表明,需求的提高在某些场合完全不改变商品的市场价格,在另一些场合也只会使市场价格暂时提高,接着就会是供给的增加。这种供给的增加又必然使价格重新降到原先的水平,在某些场合还会使它低于原先的水平。至于需求的提高是由于工资的增加或是由于其他什么原因,这丝毫不能使问题有所改变。从公民韦斯顿的观点来看,这个一般的现象,也像那些在特别情况下,即在工资提高的情况下所发生的现象一样,是难于解释的。所以,他的论证在我们所讨论的问题上丝毫也不能证明出什么东西。这种论证只是表明,公民韦斯顿弄不清那些使需求的提高会引起供给的增加,而并不一定会引起市场价格的提高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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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8-4 11:29:00
3.工资和货币
    在讨论的第二天,我们的朋友韦斯顿已经给自己的旧论断套上了新的形式。他说:在货币工资普遍提高的情况下,要支付这[第125页]些工资就需要有更多的现金。如果货币的数量是固定不变的,那又怎能用这种数量不变的货币去支付增加了的货币工资呢?以前的困难是:虽然工人的货币工资增加了,而工人所能得到的商品数量仍然没有变;现在的困难是:虽然商品数量没有变,而货币工资却增加了。当然,如果你们不承认公民韦斯顿原先的教条,由此而产生的困难也就消灭了。
    可是我要向大家指出,这个关于货币的问题和我们现在所研究的问题没有任何关系。
    在你们的国家里,支付机构比欧洲的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完善得多。由于有了广泛的和集中的银行系统,为了周转同样数目的价值或进行同样的或数量更大的交易所需要的货币就少得多了。例如工资的情形就是这样:英国工厂工人每星期把自己的工钱付给商店老板,商店老板每星期把这些钱送交银行家,银行家每星期把这些钱交还给工厂主,工厂主再把这些钱付给自己的工人,如此循坏不已。由于有这样的机构,一个工人每年的工资假定为52英镑,只要用一个每星期照样周转一次的索维林[索维林是英国的一种金币,同英镑价值相等。——编者注]便足够支付了。但是,这种机构甚至在英格兰也不如在苏格兰那样完善;而且它并不是到处都一样完善,所以我们看到,例如有些农业区域和纯工业区域比较起来,为了周转少得多的价值额却需要多得多的现金。
    你们如果渡过海峡,就可以看到,大陆上的货币工资比英国的低得多,然而在德国、意大利、瑞士和法国,为了支付这些工资却需要大得多的货币额。在那里,每一个索维林都不能那样快地为银行家取得,也不能那样快地回到工业资本家的手中,所以,[第126页]如果在英国只需要一个索维林就可以在一年的流通中代替52英镑的话,那末,在大陆上,为了在一年内支付25英镑的货币工资,也许就需要3个索维林。因此,如把大陆各国和英国加以比较,你们立刻就可以看出,低额的货币工资可能比高额的货币工资需要更多的现金,而实际上这纯粹是个技术问题,同我们所考察的问题毫无关系。
    据我知道的最确切的计算,英国工人阶级每年的收入可以估计为25000万英镑。这个庞大的数目大约是用300万英镑来流通的。假定工资增加50%,支付这笔工资所需要的货币就不是300万英镑,而是450万英镑。由于工人每日开支有很大一部分是用银币和铜币,即普通的铸币(这些铸币对于金子的相对价值,和不兑换的纸币一样,是由法律任意规定的),所以货币工资提高50%,至多只需要100万索维林的补充货币加入流通。于是,以金条或铸币形式储藏在英格兰银行或私人银行家钱库里的100万英镑就会进入流通。然而,因铸造这100万补充铸币或因其在流通中的损耗所引起的少量费用甚至也可以节省下来,而这些费用在增加流通手段会引起某些困难时也确实是节省下来的。你们都知道英国的流通货币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各种银行券,在商人彼此进行交易以及在消费者与商人彼此进行比较大宗的支付时都采用这种银行券。另一类为金属货币,在零售贸易中流通。这两种流通货币虽然种类不同,但它们却是交错使用的。例如,甚至在比较大宗的支付中,使用金币来支付5英镑以下的零数是极为广泛的。如果明天发行4英镑、3英镑、或2英镑的银行券,那末充满这些流通渠道的金币立刻就要被排挤,并流到那些因货币工资增加而需要它们的地方去。这样一来,因货币工资增加50%所需[第127页]要的100万补充额,无须增加一个索维林也可以得到了。增大期票的流通而不另发银行券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例如在郎卡郡这个方法就实行了很久。
    如果工资水平的普遍提高——就像公民韦斯顿对于农业工人工资所假设的那样增加100%,——会引起日用必需品价格的大涨,并且依照公民韦斯顿的观点,需要有一笔无法得到的补充货币额,那末,工资的普遍下降,就会在同样的程度上——不过是朝着相反的方向—— 引起同样的后果。好极了!你们都知道,1858—1860年是棉织工业最繁荣的时期,特别是1860年在这方面是商业史上空前未有的一年,其他一切工业部门在这时期也得到了极大的发展。1860年棉织工业工人以及与其有关的一切其他部门工人的工资,比过去任何时候都高。但是美国危机一发生后,所有这些工人的工资都忽然降低到大约为过去工资的1/4。如果朝着相反的方向变动,那就该是增加300%。如果工资从5提高到20,我们便说工资增加了300%;如果工资从20降到5,我们便说工资减少了75%。但是在一种场合增加的数目和在另一种场合减少的数目是相同的,即15先令。所以,这是工资水平的一种突然的、从未有过的变动,如果我们不仅计算那些直接在棉织工业中做工的工人,而且还计算那些间接依靠于棉织工业的工人,那末这种变动所涉及的工人数目,就要比农业工人的数目多12。但小麦的价格降低了没有呢?没有,它已由1858—1860年三年中每一夸特年平均价格47先令8便士提高到1861—1863年三年中每一夸特年平均价格55先令10便士。至于说到货币,那末1861年造币厂所铸的币额数为8673232英镑,而1860年所铸的只有3378102英镑。换句话说,1861年所铸的铸币1860年所铸的多[第128页]5295130英镑。诚然,1861年流通的银行券比1860年少了1319000英镑。但我们减去这个数目,1861年所用的流通货币和1860年这个繁荣的年度相比较,仍然要多出3976130英镑,即约多400万英镑;而英格兰银行所储存的金子在这个时期却有缩减,虽然不是在同样大的比例上,但却是在近似的比例上缩减了。
    现在把1862年和1842年比较一下。1862年在英格兰和威尔士,除了流通中的商品的价值和数量有极大的增加以外,单是用于定期支付股票、债券等等的资本、用于定期支付铁路用费的资本就达32000万英镑,这个数目如在1842年是会令人难以置信的。虽然如此,1862年和1842年流通中的货币总额还是几乎相等的。并且你们一般还可以看出,当不仅商品价值,而且一般货币交易价值都在大量增加的时候,流通的货币却有逐步缩减的趋势。从我们的朋友韦斯顿的观点看来,这是一个不可解答的谜。
    如果他对问题比较深入地考察一下,他就会发现:即使把工资完全撇开不谈,并假定工资固定不变,流通中的商品的价值和数量以及一般货币交易的数额,都是每天变化的;所发行的银行券的数量是每天变化的;不以货币作媒介而专借期票、支票、转账信贷和票据交换实现的支付的数额是每天变化的;由于需要实在的金属货币,市面上流通的铸币的数量与储存的或藏在银行仓库中的铸币和金条的数量间的比例是每天变化的;国内流通所吸收的金子的数量和被送到国外供国际流通的金子的数量是每天变化的;那时他就会了解到:他的关于货币总额仿佛是固定不变的教条,是一种和日常生活矛盾的荒谬绝伦的错误。公民韦斯顿不应该把自己对于货币流通规律的无知变成反对提高工资的论据,而应该去研究使货币流通能适应不断变化着的条件的那些规律。[第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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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8-4 11:29:34
4.供给和需求
    我们的朋友韦斯顿确信一句拉丁谚语:《repetito est mater studiorum》(复习是学业之母)。所以他又一次用新的方式来重述他原来的教条,硬说因工资提高而引起的货币紧缩,定将使资本减少等等。既然我们已经讲过他的关于货币的奇谈,所以我认为再来详细地研究那些在他看来应从他所臆造的货币流通难关中产生的虚构后果,就完全是多余的了。我最好还是直接来试图把他的那个教条——仍然是原来的那个教条,不过他用各种不同的形式把它反复陈述出来罢了——化为它的最简单的理论形式。
    他论述自己的命题时所采取的那种非批判的态度,只要指出一点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他反对提高工资,或是反对因工资提高而产生的高工资。现在我要问他:究竟什么是高工资,什么是低工资呢?例如,为什么每星期5先令就是低工资,而每星期20先令就是高工资呢?如果说5与20相比算是低工资,那末20与200相比就更低了。如果某人在作关于寒暑表的讲演时,大谈什么高温度和低温度,那他并不能告诉谁以任何知识。他首先应该谈冰点和沸点是怎样确定的,应该告诉别人这两个标准点是由自然规律所决定的,而并不是由出卖或制造寒暑表的人随便规定的。然而公民韦斯顿在谈到工资和利润的时候,不仅没有从经济规律中推演出这样的标准点,而且甚至不觉得有寻找它们的必要。尽管非常明显:工资只有和一种测量其大小的标准相比较时,才能够谈高或低,但他却满足于关于高低的一种流行的庸俗的说法,好像这种说法具有什么固定的意义。[第130页]
    他不能向我说明,为什么一定量的劳动要用一定量的货币来支付。如果他回答我说,这是由供求规律决定的,那我就立刻要问他,供给和需求本身又是由什么规律调节的呢?于是他的那种回答就立刻会使他受窘。劳动的供求关系经常在变化,随着这种变化劳动的市场价格也在不断变化。如果需求超过供给,工资就要上涨;如果供给超过需求,工资就要下降,虽然在这种情形下,可能仍有必要例如用罢工或别的方法去探测需求和供给的实际情况。但是,如果你们承认供给和需求是调节工资的规律,那末声言表示反对提高工资便是一种幼稚和无谓的举动,因为按照你们所凭借的那个至高无上的规律,工资的周期性的上涨,也和工资的周期性的下降一样,是必要的和合理的。如果你们不承认供给和需求是调节工资的规律,那我就要重新提出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一定量的劳动要用一定量的货币来支付呢?
    但是,让我们从更广的方面来研究一下问题:你们如果以为劳动和其他任何一种商品的价值归根到底仿佛是由供给和需求决定的,那你们就完全错了。供给和需求只调节着市场价格一时的变动。供给和需求可以说明为什么一种商品的市场价格会涨到它的价值以上或降到它的价值以下,但决不能说明这个价值本身。假定说,供给和需求是相互平衡,或如经济学者所说,是相互抵销的。当这两个相反的力量相等的时候,它们就相互抑制而停止发生任何一方面的作用。当供给和需求相互平衡而停止发生作用的时候,商品的市场价格就会同它的实在价值一致,就会同它的市场价格绕之变动的标准价格一致。所以在研究这个价值的本质时,我们完全不用谈供给和需求对市场价格发生的那种一时的影响。这点无论对于工资来说,或对于其他一切商品的价格来说,都是一样的。[第1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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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8-4 11:30:04
5.工资和价格
    我们的朋友所持的一切论据,如果用最简单的理论形式表达出来,只能归结成下面这样一个教条:“商品的价格是由工资来决定或调节的”。
    我可以举出实际的经验来驳斥这种已被驳倒的陈腐谬论。我可以告诉你们,英国工厂工人、矿工、造船工人等等的劳动的价格虽然比较高,但他们的产品却比其他所有国家的同类产品卖得便宜;同时,英国农业工人的劳动的价格虽然比较低,但他们的产品几乎比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同类产品都要贵。我可以用比较同一个国家的不同产品或不同国家的各种商品的办法来证明,除掉一些与其说是本质上的不如说是表面上的例外情形,平均说来,价格高的劳动生产价格低的商品,而价格低的劳动生产价格高的商品。这当然绝对不是证明,一种场合下的劳动价格高和另一种场合下的劳动价格低,每次都是造成这绝对相反结果的原因,但这无论如何证明,商品的价格不是由劳动的价格来决定。不过我们完全不必采用这种经验主义的方法。
    但是,也许有人会否认公民韦斯顿曾提出过“商品的价格是由工资来决定或调节的”这个教条。的确,他一次也没有下过这样的定义。甚至相反,他曾说利润和地租也是商品价格的构成部分,因为不仅工人的工资,而且资本家的利润和土地所有者的地租,也非从商品的价格中支付不可。但是,照他的意见,价格是由什么构成的呢?首先是由工资构成的。然后再加上给资本家的百分之几,给土地所有者的百分之几。现在假定生产一种商品时[第132页]所耗费的劳动的报酬为10;如果利润率与支出的工资相比是100%,那末资本家就要加上10;如果地租率与工资相比也是100%,那末就要再加上10;于是商品的全部价格就是30。但是,这样决定价格不过意味着价格是由工资决定罢了。如果在上述场合,工资涨到20,那末商品的价格就要涨到60,其余类推。因此,提出价格由工资来调节的这一教条的所有旧政治经济学作家们,都企图用利润和地租只是加在工资上的百分数的说法来证明这一点。当然,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能把这些增加的百分数的限度归结为某种经济规律。相反,他们大概认为利润是由传统、风俗和资本家的意志决定的,或者是由别种同样臆造的和不可解释的方式决定的。他们断言利润决定于资本家之间的竞争,但这种说法丝毫也没有说明什么问题。诚然,这种竞争无疑会拉平不同生产部门的不同利润率,即把这些利润率引到一个平均的水平,但它却绝对不能决定这个水平本身或一般利润率。
    我们说商品的价格是由工资决定的,这是什么意思呢?既然工资是劳动价格的一种称呼,那我们就是说,商品的价格是由劳动的价格来调节的。既然“价格”是交换价值,——而我讲到价值时,总是指交换价值而言,——即用货币来表现的交换价值,于是这一原理就归结为“商品的价值是由劳动的价值来决定的”,或“劳动的价值是价值的一般尺度”。
    但是,这样一来,“劳动的价值”本身又是怎样决定的呢?我们在这里陷入了窘境。自然,如果我们想依照逻辑从事推论,那我们就一定要陷入窘境。可是,这个教条的维护者是不大关心逻辑的。例如以我们的朋友韦斯顿来说吧。起初他告诉我们,商品的价格由工资来决定,所以当工资增加的时候,价格也要提高。随[第133页]后他又向我们证明,相反,工资的增加不会有任何好处,因为商品的价格也要随之提高起来,因为工资实际上是由工资所能买来的那些商品的价格来测量的。总之,我们开始时声明说商品的价值由劳动的价值来决定,末尾却又声明说劳动的价值由商品的价值来决定了。这样一来,我们真是在瞎兜圈子,始终得不出任何结论。
    总的说来,如果我们把一种商品的价值,例如劳动、谷物或其他某种商品的价值作为价值的一般尺度和调节器,那我们显然只是在躲避困难,因为我们是用一种其本身又需要被决定的价值来决定另一种价值。
    “商品的价格是由工资决定的”这一教条,如果用它的最抽象的说法来表示,就是说“价值是由价值决定的”,而这种同义反复只是表明我们实际上对价值一窍不通。如果接受这个前提,那末所有关于政治经济学一般规律的推论都变成了空洞的呓语。所以,李嘉图的伟大功绩,就在于他在1817年出版的自己那部“政治经济学原理”中,把那种认为“价格由工资来决定”的流行已久的陈旧不堪的虚伪学说完全粉碎了{注128}。亚当·斯密和他的那些法国老前辈在自己著作中真正科学的部分驳斥过这种虚伪学说,但是他们在自己著作中比较肤浅和庸俗的章节里,却又把这种虚伪学说再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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