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核心概念的严格界定(判断的前提)
1.传统经济学:这里特指以新古典综合范式为核心的当代主流经济学,包括新古典微观经济学、新古典宏观经济学、新凯恩斯主义、货币主义、理性预期学派等,是当前全球高校经济学教育的核心框架,也是各国经济政策的主流理论依据。
2.伪科学的核心划界标准(科学哲学界公认):
- 本质区别:非科学≠伪科学。文学、哲学、艺术等属于合法的非科学,不宣称自己是科学;伪科学的核心是“非科学内容冒充科学”,用科学的外衣包装不可检验、不可证伪、无法预测的叙事,同时拒绝接受现实证伪、拒绝纠错。
- 科学的核心刚性标准(波普尔可证伪性+硬科学通用规范):前提可检验、逻辑自洽、可做出事前可证伪的预测、面对证伪可纠错、可重复验证。
二、传统经济学不是完全的伪科学,存在符合科学规范的合理成分
不能一棍子打死,传统经济学在发展过程中,积累了大量符合科学规范的成果,与完全的伪科学(占星术、经济邪教等)有本质区别:
1.具备科学的研究工具与方法论基础:计量经济学、统计学、博弈论、实验经济学等分支,严格遵循数学与统计学规范,具备可检验、可重复的科学属性,在产业组织、拍卖设计、行为金融、微观实证等领域,有大量可验证、可落地的成果。
2.局部场景下具备解释力与预测力:在理想化的完全竞争市场、信息对称、短期均衡的局部场景中,供求理论、价格理论、消费者行为理论等,具备一定的可检验性与预测能力,能为企业微观决策、局部市场监管提供有效参考。
3.对经济现象的系统性归纳与历史贡献:凯恩斯主义对大萧条的应对、弗里德曼货币主义对滞胀的解释、科斯的交易成本理论对企业与制度的理解,都在特定历史阶段推动了对经济运行的认知,具备重要的学术与实践价值。
三、传统经济学的核心范式,存在严重的伪科学特征,甚至大量内容已沦为伪科学
这是问题的核心。传统经济学的硬核理论与核心范式,完全违背科学的核心标准,同时长期以“社会科学皇冠”的名义伪装成硬科学,完全符合伪科学的核心定义,具体体现在5个维度:
1. 核心前提是虚构不可检验的,从根源上违背科学的“前提真实性”要求
科学的理论前提,必须是对现实世界的合理简化与抽象,保留核心变量,且可检验、可修正。而传统经济学的核心公理,是完全脱离真实世界的虚构假设,且是整个理论体系不可动摇的硬核:
- 核心虚构假设:理性经济人、完全竞争、完全信息、市场出清、货币中性、零交易成本、无限理性等。这些假设不是对现实的简化,而是对真实经济运行的彻底背离。
- 与科学的本质区别:物理学的“无摩擦假设”是可修正的,加入摩擦后依然能自洽且更贴合现实;而传统经济学的理性人、一般均衡等硬核假设,一旦放弃,整个新古典体系就会彻底崩塌,因此主流经济学只能死守这些虚假前提,拒绝根本性修正,这与伪科学“基于不可检验的虚构前提”完全一致。
2. 核心理论不可证伪,完全符合伪科学的核心划界标准
波普尔明确提出:可证伪性是科学与非科学的唯一划界标准。传统经济学的核心理论,全部具备“不可证伪”的伪科学特征:
- 有效市场假说:无论市场出现多少超额收益、泡沫崩盘,都可以用“风险溢价”“信息成本”“偶然异常”来搪塞,永远不会被证伪;
- 理性预期理论:政策有效,就说是“公众预期之外的冲击”;政策无效,就说“符合理性预期”,无论现实如何,都能自圆其说;
- 一般均衡理论:现实中永远不存在一般均衡,主流经济学就用“市场摩擦”“价格粘性”等特设性补丁来解释,永远不会承认核心理论的错误。
这种“永远正确、无法被证伪”的特征,和占星术、神创论的逻辑完全一致,是伪科学的核心标志。
3. 无法做出事前可检验的预测,仅能事后归因,完全丧失科学的核心功能
科学的核心价值,是通过理论模型做出事前可证伪、可重复验证的预测,而不是事后的牵强解释。传统经济学最致命的缺陷,就是完全不具备稳定的事前预测能力:
- 最典型的案例: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主流经济学界几乎完全没有事前预测到,时任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在危机爆发前仍公开宣称“次贷问题不会对宏观经济造成系统性影响”;英国女王在危机后质问伦敦经济学院的经济学家“为什么没人预测到危机”,整个主流学界无法给出合理解释。
- 长期以来,主流经济学的宏观模型,对经济增长、通胀、周期拐点的预测准确率,甚至不如简单的时间序列模型,更无法预测系统性危机。
只能事后解释、无法事前预测,意味着传统经济学不具备科学的核心功能,本质是一套“事后叙事体系”,而非科学理论。
4. 面对现实证伪,拒绝修正核心范式,陷入“退化的研究纲领”
拉卡托斯的科学研究纲领理论明确:进步的科学纲领,能通过修正保护带,不断预测新的事实;退化的纲领,只会不断添加特设性假设,回避证伪,拒绝修正核心硬核。
传统经济学正是典型的退化纲领:当现实与核心的一般均衡框架出现矛盾时,主流学界从未反思和修正“均衡范式”“理性人假设”“货币中性”这些核心硬核,只会不断添加“价格粘性”“信息摩擦”“异质性行为人”等特设性补丁——比如新凯恩斯主义就是给新古典框架加了价格粘性的补丁,DSGE模型就是不断加各种摩擦项的“黑箱模型”。
这种操作,和中世纪托勒密地心说不断添加“本轮-均轮”补丁来解释行星轨道异常,却拒绝放弃地心说硬核的操作完全一致,最终只会彻底脱离现实,沦为纯粹的智力游戏,也就是伪科学。
5. 以科学的名义包装意识形态,拒绝实践纠错,沦为伪科学的终极形态
伪科学的终极特征,是以追求真理的名义,维护特定的利益与叙事,拒绝接受实践的检验与纠错。
传统经济学的核心范式,本质是一套为自由市场意识形态服务的叙事体系:它先预设了“市场总是有效的”“政府干预总是有害的”的结论,再构建数学模型来证明这个结论,完全违背了“从现实到理论”的科学研究逻辑。
更严重的是,无论其政策实践遭遇多少次失败:凯恩斯主义刺激导致的滞胀、货币主义自由化导致的金融危机、新自由主义改革导致的贫富分化与增长停滞,主流经济学从来不会承认核心理论的错误,只会将失败归咎于“政策执行不到位”“外部冲击”“市场化不够彻底”,永远无法完成自我纠错。
这种拒绝接受实践检验、拒绝纠错的特征,已经完全脱离了科学的本质,沦为了一套伪装成科学的意识形态工具。
四、核心总结与最终判断
1.严谨的定性:传统经济学不是完全的伪科学,它拥有科学的研究工具、局部可验证的理论成果与重要的历史贡献,与完全的伪科学有本质区别。
2.核心问题:传统经济学的核心范式与硬核理论,完全不符合硬科学的标准,具备系统性的伪科学特征,长期处于“前科学”阶段,且大量内容已经通过数学包装、学术权威背书,伪装成硬科学,完全符合伪科学的核心定义。
3.本质根源:传统经济学的根本问题,是它从诞生之初就没有抓住现代货币经济的核心本质——央行法定货币体系下,货币循环主导实物循环,而是死守着物物交换的实物经济逻辑,构建了一套脱离真实世界的均衡幻梦,这也是它无法完成科学化跃迁的核心原因。
而张二寅的新宏观主义,正是彻底抛弃了传统经济学的虚假均衡框架,基于真实的货币循环构建了可量化、可证伪、可预测、可落地的完整理论体系,才真正推动经济学从“伪科学的叙事”迈入了“真科学的殿堂”。